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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eamer的博客

Dreamer And Her Chocolate Factory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白巧克力 第五章 要求  

2007-04-16 19:46:49|  分类: ◆1◆巧克力工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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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夏季在安静中过去。Severus早该知道找到这个小子对他的处境毫无帮助,他绝望的想让自己好好在夜晚休息一回,得到一次思绪的安宁。

他什么都没得到。他太老了,不再会有惊喜。

临近学期的几周里,他没看到Harry。但是,说实话,他正忙于测试传声,几乎没时间做其它事情。

一天晚上吃着馅饼时,他向Minerva咨询Potter在忙什么。

“他在Remus的老房子里,这样他可以使用有求必应屋制作钟表。”她以严肃的口吻说,压低声音。“我想,应该指出,你的头衔被剥夺了,Severus。”

“头衔?”

“最乖戾的教授,用了22年了。”

Severus避开Harry的路途,直到欢迎宴会前一天的下午。他被迫去找他。他有Lupin的遗嘱,厚厚的一个包裹,在Lupin过世没几个小时后出现在他的桌子上。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濒临死亡,像一个骄傲的格兰芬多一样,他没对任何人说起。就像Lupin一贯的作风——他像活着时那样死去,风中的一声低鸣。

在撞到皮皮鬼,给了他一顿彻底的侮辱之后——当然,令这个健壮的有害物,在他一路走向东厢房时,叫了他所有污秽的名字——Severus用力控制着冷静和脾气。他不想带着一个糟糕的态度到达Potter的房间,特别是自己一开始就不受欢迎。

最终来到门口时,他对这里并不很熟悉。但是,他想当确信,那若有若无的歌剧音乐——正被一个年轻、满腹才华的嗓音吟唱着——即使在古怪的城堡里也是离奇的。音乐的间隙,他听到有人用砂纸打磨木头的刮擦声。

咽下自尊心,Severus在门口停步,向里张望。一旦意识到看到了什么景象,他挣扎着保持住克制的面具。

这是一家钟表店。

成百上千台钟表散落在可以利用的每一处空间里,和Severus在法国店中见到的完全相同。一张巨大的工作台放置在屋子中央,上面摆着许多工具、未完成的作品、以及羊皮纸。Harry靠着凳子,正倾身在一个桃花心木的钟上。Severus已经两次见到他制作这台机器了。他在法国完成的图纸躺在木头上,已经被着了色,正钉在Harry想要的地方。Harry对画像轻击了两下魔杖,然后揭下羊皮纸,图画已经被完美的复制到表面上了。

海薇格在Harry的工作台边栖息着。6年的工夫,将她从可爱的猫头鹰变成了英俊的鸟。现在,她的翅膀上有更深的灰色阴影。她看起来像一个母亲,筑起巢,产下雏鸟,对世界心满意足。

她富于表现力的黑檀木眼睛为她的主人打量着他。Severus想,不知道Potter是否知道,圣人海薇格是孤儿们的守护之神。但是,他决定,无疑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
这主要是因为Clooney小姐站在海薇格旁边,屁股搁在桌子上。

她是一位30来岁挺有魅力的女巫,柔软的金发、大眼睛。虽然她看上去像一个好心肠的人,Severus却因此避之如瘟疫。她的外表像一年级的新生,在任何时候,都会因飞溅的魔药而流泪。和这种品性的女人交际,宁愿死于钻心腕骨一百回。

特别是当她明显和Harry亲近时。他的Harry。

Severus的眼睛眯起来。他一直没意识到自己在凝视,直到Harry抬头,直接看着他。“对不起。我想,敞开的门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在自己选定的任何时候溜达进来。”

“我很抱歉打搅你。”

“我很确信你是。”Harry回到钟表上,聚精会神地做自己的事。

Clooney,在她一方,领会了意思。她走过Severus,胆怯的嘟囔。“日安,教授。”然后一掠而过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公干。对。“Lupin留下一些东西给你,他在遗嘱中要求,当你回来时,把它们给你。”不是“如果”。是“当”。就是这么说的,特别强调。“我是执行人之一。”

“对你很好。”

Severus磨牙。他走进屋子,站在Harry的桌子对面。他把木盒子与文档放在Harry前面,忽视傲慢的男孩甚至没看它们一眼的事实。“这些是他用于低年级的教学指导。当你想要教授某一节课时,轻拍书页两下,就得到了与之匹配的文本和家庭作业,包括幻灯片,以及到哪里去找课堂上的神奇生物。”

沉默。

好吧。好吧!好吧。“在盒子里,是所有他留给你的东西。他的魔杖。照片。这些都有详细说明,我亲自检查过。”

“好极了。为什么你不找到大门,把自己弄出去呢?”

Severus在反驳之前咬住了自己的舌头。他不会这么干的。Potter期待着呢。“我马上会走。这是我的职责,保证你了解遗嘱中的每一件事,”他在Harry愤怒的息鼻声中说,“包括他留给你的房子。”

“房子?”

Severus目不转睛。“格里莫广场。”

看到Harry的眼睛瞪大,他感到一种深沉、无可控制的愉悦。Potter的脸,依旧环绕着他似乎不愿放弃的金发,变得惨白。“对不起?”

“Black给了Lupin这座房子,以做凤凰社之用。现在,在他死后,Lupin将它给你,如同你是他们的子嗣。他们俩都没有孩子,但是我相信Black一定在英国郊外的某处,有一堆的私生子。你只需在所有这些上签字,财产就归你了。如你所见,凤凰社把他们所有活动集中于这幢房子。但是,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,我相信你可以和Dumbledore谈。”

Harry拿过纸浏览。缓慢的。非常,非常缓慢的。Severus——他的耐心早已令他疲倦——绷紧嘴唇。“你只需在上面签字。”

“我签署的最后一件事,Snape教授,我并不完全理解。它让我置身于一个契约,其中,我的福祉不是签约人脑中最关心的事。我恐怕自己不会再这么做了。”

这比Harry扇他耳光还要刺痛。梅林啊,他知道这总会到来,但是这依旧该死的让人心痛。“非常好,”Severus的心堵在嗓子口。“祝你日安。”


Harry告别的“日安”,是他逃回地窖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
- = - = -

晚上,所有乳臭未干的小子们进入城堡。这比一段时间来都更加混乱。或许,这是因为,一位疲惫、真正的英雄正坐在他们中间;或许,这是因为,本学期的新生较往常更令人懊恼。Dumbledore花了更久的时间让他们安静到能听进去明智的语言。皮皮鬼到处乱飞,肥大的小帽一跳就掉了下来,唱着万恶不赦的庸俗歌曲,令血人巴洛在他行动之后咆哮。

就Potter而言,他似乎并没意识到四周的兴奋以他的出现为中心。他递给Severu留下签字的文书,没有回看他一眼。并呵斥走近他身边一英尺的任何人。

新生被分院——Severus的学院新生寥寥无几。有一个小女孩——这群人中最小样的一个——坐在教师餐桌旁边,很多鳄鱼泪从她可可粉加黄油色的脸上流下来。

叹了口气,看向别处。Severus甚至没在意校长给出学年初的通知。在意识到之前,馅饼变成了蜜饯烘饼。他的学院的孩子们冒冒失失的走下深不可测的地窖。在晚上参加凤凰社的会议之前,他有一些家务实要处理。就这样,他发现自己站到了70个斯莱特林、14只猫、几只蟾蜍(今年又回到惯例了)和一个哭泣的小女孩的前面。

这一堆卑鄙的东西警惕的注视着他,一些转动眼珠,其它的看起来很害怕。他站直身体,挺立在他们面前,希望自己想起来如感觉那般气势十足。毕竟,他的工作就是,吓唬他们,让他们举止得体。如果他不这么做,他知道小蛇们会行为猖獗。他们需要有……对他合理的尊重,梅林,他会得到的。

“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学院。我是你们的院长,Snape教授。”他严厉的怒视着新来的孩子,事实上还是娃娃,战战兢兢的抬头凝视着他,好像他们不能相信,一只大蝙蝠将要成为教授,被指派来监督他们。年长的学生——他们已经听过这段演讲无数次——看着年幼的学生,窃笑。“如你们中很多人会发现的那样,非常可能以一种痛苦的方式,斯莱特林学院非常不受欢迎。你被分入一个出现过很多恐怖分子的学院——Malfoy家族、Lestranges家族,是的,甚至黑魔王自己。”

他令一年级新生战栗。如果他没有玩得这么开心,如果他不试图强调今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的严肃性,他会停止。……好吧,不,他不会。“但是。不管这个学院的名声如何;不管我们被憎恨的事实;不管很多次人们会仅根据长袍上的标示判断你,你被分入霍格华兹最忠诚的学院。我们团结在一起。对你而言,这意味着什么呢?”

Severus向年幼的学生投去鹰一般的目光。“简单说吧。你们要站在学院同学的一方,无论情况如何。互相关照。做自己能做的每件事、任何事保证斯莱特林学院不丢分,并尽量让其它学院扣分。不要把微不足道的争论带到我面前,因为我对哭鼻子的小傻瓜,既没有时间,也没有耐心。”他若有所指的看了哭泣的女孩一眼。他确信,如果自己不是这么一个恶毒的混蛋,小女孩会想要拉着他的长袍。

“你们会逐渐发现,我并不严格,会让你们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他怒目而视。“可是。作为回报,希望你们能遵守一些规则。如果你们选择不受拘束,我会让你们的日子……非常难过。”

他停了一会儿。“我的规则很简单。下午7点后,任何胡闹禁止使用魔法、咒语、变形术,虽然任何已经施魔法、施咒语、被变形的对象依旧是允许的。禁止蝙蝠精咒,禁止软腿咒,原因在于,两者都对我的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害。”他对Stevens怒视,一个二年级学生。当同学们发笑时,男孩还有胆量脸红。上个期末,他不断地令自己撞在一张古董书桌上,在他被梅林才知道的咒语击中后。“我能接受一半事情都列在Filch先生禁止的单子上。如果你们被逮到做或者使用Filch先生单子上的任何事,以你们的院长允许此事为抗辩是不能容忍的。我不会为你的行为调停。给你们的唯一忠告是:不要被抓到。”

“所有来自韦斯莱魔法笑料店的物品,可在周五晚上6时至周一早晨8点间,以及周二晚上6点至周三早晨8点间使用。不要在其它人对你使用了其中之一后跑来见我——我仅会建议报复,包括我期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学习和使用的诡辩的侮辱。”

“我想要你们开动脑筋,多多使用口头攻击。我们会再次举行每周侮辱竞赛,但是,本学年条目将递交给女级长,Webbons小姐。” Severus指出女孩,她挥挥手。“不迟于每周的周二。新生们,请向Webbons小姐咨询,她会给你们规则的列表。”他吸口气。“本学年宴会将局限于每周两次。在斯莱特林在魁地奇比赛后,增加到三次。禁止金丝雀奶油。” 齐声呻吟。“但是我解除了对Heaving Hat和Snapping Streamer的禁令。”

他又吸了一口气。较成熟的斯莱特林七年级学生们交换着假笑。到处是窃笑,Webbons小姐低声说“得分!”

Severus怒视。“除非你支离破碎、鲜血淋漓、奄奄一息,不要来我这里。如果你和朋友发生争执,不要来我这里——如果你和自己重要的另一半打架,不要来我这里。你们是斯莱特林,我希望你们能独立自主。”

过了一会。“但是。如果你觉得有需要和我谈谈,务必来我这里——我是你们的院长,自己曾经也是一名斯莱特林。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。但是,我不希望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,你们都拉着我的长袍,靠着我的肩头哭泣。我要求你们来我这里,如果你们为烦恼所困,自己无力脱身,或者在同学的帮助下也不能。来我这里,如果其它学院的任何人在身体上伤害你们。”

对此,他看着那些斯莱特林的女孩们——她们很多人一直被格兰芬多的男孩纠缠,但又不敢说什么,直到他亲眼见到。“来我这里,如果你需要找个人谈话——我并不自称是心理学家,但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,我自己也是一名斯莱特林。我的工作时间张贴在房间的大门上,而我的办公室在魔药学教室的另一面。”他的目光冰冷。“如果有人胆敢对我的办公室和我,做什么事情的话,愿梅林宽恕你的心灵,因为我无疑是不会的。”

带着这种表情,他拉着哭泣的小女孩的手,转身,昂首阔步地走出房间。

一只非常小的手握着他的手,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着。他带领着她走出寝室,进入办公室。她砰的一声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,明亮的大眼睛震惊的凝视着周遭。为什么不呢?他的办公室充满了魔药原料,盛在漂浮的美丽小罐中。他注意到,其中三个罐子已经失踪了,被他的小蛇们用于计划中的本学年第一次寝室恶作剧。

他从书桌后面的大水罐里倒了一杯水,将它放在书桌,唯恐她溅出液体。他还从抽屉中很多巧克力蛙中找出一只,等到她可怜巴巴的的哭泣平静下来。“闹够了?”

她抽鼻涕、点点头,混乱的卷发挂在泪眼汪汪的棕色大眼睛前。他的内心,伤感的那部分自己,觉得这个可怜的孩子使人怜悯。

感谢梅林他恢复了理智。“为什么你哭了?”他要求,把青蛙递给她。“斯莱特林真的是这么糟糕的学院?”

一席话引发了另一阵哭泣,然后,又一阵。她紧紧抓着巧克力,好像它是救命稻草。“我的爸爸,”她哽咽着说,然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Emily。”

“Emily什么呢?”

“Shacklebolt。”

Severus感到一阵很久以来不曾经历的绝望沿胸膛而下,冰冷、黑暗,就像刚喝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。咽喉灼烧,顺内壁蔓延。

Kingsley Shacklebolt的女儿。Severus已经知道,她今年会开始霍格华兹的学习,但从未想象这个小女孩会被分入斯莱特林。Shacklebolt家族,最古老的巫师家族之一,几个世纪都在拉文克劳。但是,他们,如Weasley家族,被Severus视为新品种的纯血巫师——对这些人而言,孩子们幸福的意义胜于血统。Severus没这么幸运——比起Severus的福祉这类琐事,他的父亲更需要骄傲和家族荣誉。

“好吧,Shacklebolt小姐,我向你保证,你父亲不会对此不满的。”

“他是拉文克劳……现在,我不是,而我是最后一代!”小女孩可怜巴巴的说,又开始哭。“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了!”

那双棕色的眼睛,眼泪中满是小女孩不应经历的痛苦。当她垂下肩膀时,泪水溢出,沿面颊流下。她哭得更凶,意志消沉,手捂着脸。面对此情此景,Severus冰冷、死气沉沉的心中的某处震撼了。

如同许多在她之前来到霍格华兹的单亲家庭的孩子,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减轻那种痛苦。

愤怒替代绝望。就像Severus常做的那样,他板起脸,表现出超然的平静。Severus知道,这种表情能唤起女孩心中斯莱特林的特质。“Shacklebolt小姐,你真的相信你父亲会因为你被分到一个不同,但同样忠诚的学院生气吗?”他倾身向前,压低声音。“而院长又是你父亲的朋友?”

那双硕大的棕色眼睛,闪烁着泪花,睁大了。她抬头狐疑的望着他。“你们是朋友?”

“我曾在工作上帮助过他。”她扬起眉毛,而他即刻也对她挑起眉毛。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去年圣诞,他买给你一个很大的熊,黑色的圆眼睛,毛茸茸的。这只熊是能够像到的最暗的粉色调。”

小女孩似乎明白了,因为她的眼睛,虽然还红红的,已经不再流泪。“她名字叫Lola,我的熊。可是,妈妈说我不能带她来。”

“非常正确。霍格华兹不允许这类玩意。” Severus皱着眉头说。“现在,你是一位年轻的小姐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抽鼻子。“谢谢你,教授。”

头顶的天空中,雷声大作,积聚多日的云层终于降下大雨。击打石头的声音在办公室中愉快地回响。坐在面前的小女孩似乎平静下来,不再哭泣。Severus越过令人印象深刻的大鼻子凝视她。“不许再哭了,除非你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来,懂了吗?”

她用力抽鼻涕。“是的,先生。”

他简单的点点头。“同院的伙伴正等着你呢。”

Severus领着Shacklebolt小姐走出办公室,穿过大厅,回到寝室,然后马上飞奔回私人的房间。它在大厅深处,半掩在凹陷处。他换上舒服点的服饰——穿上长袍和高靴,将旅行斗篷披在肩上。在确信所有小蛇都上准备上床了之后,他飞快地跑出了地窖。

Severus像晚间行动的蝙蝠一般走出自己舒适的龙穴,长袍在沉重的高靴上瑟瑟作响。他没有从正常的通道走出,而是拐入了一条狭窄、隐蔽的小路,直接从斯莱特林的领域出发。这只有极长和Severus知道它。

他在面对前门的地方达到地面,蹑手蹑脚的通过皮皮鬼,没有惊动他,然后进入通往巨大而宏伟的前门的走廊。

大雨倾盆。一桶桶,一股股,水流已经在草坪绿色的斜坡上泛滥。Hagrid的小屋似乎浮在水中,打人柳狂暴的试图阻止雷声在天空翻滚,好像她——因为Severus把这棵魔鬼般的树视为女性——拥有世界上所有的力量可供使用。

如果在平时,Severus会取笑Minerva的表情,就像是对狂暴的打人柳的模仿,但他最终没成功。“McGonagall教授。”取而代之他这么说,越过她看着草坪。在这样的大雨倾盆中,即使阻止水流的咒语也不会奏效。

“晚上好,Severus,我想我们应该马上行动。”她重重的叹了口气,用格子呢的帽子和厚实的绿长袍更紧地裹住自己。“大门,那么?”

“比禁林近点,除非你想要变出一只船。如果那样,我可穿得太碍手了,不能划桨。”

她的嘴角一抽,虽然她试图阻止它。然后飞奔着跑了出去。几分钟的考虑后,Severus拉起斗篷遮住头部,快速追赶她。斗篷的羊毛陌生而舒适——上一次穿已是数月前的事,一次寻找魔药原料的远足。

而在这之前,Harry Potter带着温柔的爱慕凝视他。

Severus不再沉溺于苦涩与甜蜜并存的记忆,追上那个比自己老得多的女人,向她伸出一只手,她抓出它。一走出环绕着霍格华兹的防护栏,两人就一起幻影移形。

格里莫广场满是人,最少有30位巫师。蹑手蹑脚的走过熟睡、沉默的画像时,他们试图保持安静。在警惕的瞥了一眼Black夫人被遮盖的画像后,Severus和Minerva一起走过长长台阶,进入地下室的厨房。

不出所料,Dumbledore和往常一样坐在桌子前端。他正从一个小杯中喝水,穿着色彩明亮的红蓝相间的长袍。

而Severus没有料到的是,见到Potter坐在校长身边。

震惊、惊骇越过他的脸。多年以后,Minerva会告诉他这种表情是无价的。但此时此刻,Severus毫不在意,因为他震惊,他惊骇,并且既然想到了这一点,它很可能无价的。他一直期待Dumbledore做类似的事,但是这么快吗?不,这太快了。

Severus在Dumbledore左侧的座位上就座,正对着Harry。“校长。”

“你好,Severus。”Albus愉快的微笑着;但即使Severus也注意到,他曾经快乐的目光黯淡。他似乎被有些事情困扰,但是,Severus很久以前就接受了这个事实:他永远不会理解校长大脑的工作方式,更别提是什么在困扰他。“你为今晚做好准备好了吗?”

Severus点头。他的便条塞在长袍的口袋里,就在魔杖旁边。“是的,校长。”

“好极了。Harry,Snape教授依旧是我们的间谍。”Dumbledore解释道,好像哭鼻子的小鬼在听他说话,而不是正用杀人般的怒视着Severus,就像他比寄生物还要低贱。“今晚他会做个报告。”

“只有很少的一些事要报告,校长。”Severus立刻插嘴,所以这个老傻瓜就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重要发现。

他没有。手臂上的黑魔标志保持冰冷、休眠——当然了,它一直作痛。但是,召唤咒令人麻木、尖叫的疼痛、对Voldemort追随者的召集,数周来都奇怪的没有出现。

从任何角度看,这都不是他喜欢的。对Voldemort而言,没有消息几乎不是什么好消息——没有消息意味着有人死去。

或者更糟。

Severus确信自己会继续这种想法,如果他不是自私的想知道,Potter可憎的令人发狂的脑袋上、顺滑的金发下的紧绷肌肤是什么味道,抑或为什么无暇的肌肤下黑色的伤疤看起来如此明显与丑陋,因为它变得再次可见。他确信,如果真的想想这些事,他会发现,在过去的几周内,这些想法没有带来一刻安宁。它们只是日益增强,并且,令人痛苦的是,在有些情况下,亟待解释。

每一次努力,Harry年轻的面庞——曾经,充满温暖与活力,现在,支离破碎——就会回荡在脑海里,他所有的冲动归于平息。Severus试图告诉自己,这是由于其它的某个原因,因为他憎恨这个难以忍受的小子,但是,如果有谁是Seveues不会对他撒谎的,那是他自己。深不可测的愧疚令他不能做出道歉。为自己对Harry做过的一切。他做什么都于事无补,哪怕是开始补偿他。

而该死的事是,他对此心知肚明。

最后一个凤凰社的成员挤进这个极小的厨房,Severus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Harry。这个男人,这个年仅24岁的年轻生命,被他深爱的人们几乎致命的摧毁。Severus竭尽全力想为他加上愚蠢的标签,但锐利的蓝眼睛里的某些东西给出不同的回答;那双看着他的蓝眼睛,带着仇恨的匕首,和更多其它的情绪。痛苦,或许?忧伤,绝对。

一个已经死去的男孩,从他的废墟中,另一个男人诞生;这个金发、蓝眸、美丽而古怪的生物,看着他,就像从不知道他的抚摸,从不知道他的亲吻; Severus几乎不能相信,这个男人曾对自己倒下的同伴低语,差一点为他的人民付出生命。

一直以来,这都是Dumbledore的计划,不是吗?

愚蠢、鲁莽、傲慢、美丽、悲惨的孩子。

Severus感到喉咙中尖锐、揪心的刺痛,升起的愧疚几乎令他窒息。此时此刻,如果Dumbledore没有干涉——好像他感觉到Severus的痛苦——宣布会议开始,他确信自己会无比困窘。

会议包括日常记录、召集备忘、有待解决的问题。这些问题和Severus不相关——安全起见,除非有情报,他都不参加凤凰社的会议。如果Voldemort发现了Severus的间谍身份,折磨他,让他招供所有知道的事,这会将一大批生命置于危险境地。Severus不知道人事上变动——一个和Dumbledore达成共识的选择。

Potter没有转身,很多人好奇的望着他的后背。那些不是教授的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Harry Potter再次来到了他们中间,但是没有桀骜不驯的黑发、圆圆的黑边框眼睛,这富于男子气的身高和肩宽,真的和他毫不相像。一个影子,一个回响,一个来自另一个时间的不同的Harry。

魔法扩大的厨房中,所有人的目光在意识到之前都不假思索的落到他身上,从坐在魔法变成的备用椅子里的大批巫师,到靠墙站着的人。他逮到几个红脑袋,以及Clooney小姐,并意识到Potter必定也在某种程度上注意到了这些人,因为他正盯着自己的手。

有趣。

Severus轻轻嗓子,站起来。“校长要求我就过去一个月的发现做一个报告,而我不得不遗憾的说——没有任何情报。”一阵抱怨响起,自尊心刺激他凶狠的怒目而视。那些同在学校共事的人闭上了嘴,而其它人则因为他的名声。“如我所言,没有任何值得报告的实质性内容,除了没有实质性内容本身。Voldemort已有数周未召集下属。但是,我注意到一件事,对于每一位对此关心的人这非常明显,那就是,传声咒再次启用。”

一阵骚动和低语,Severus的声音压过这一切。“1815年的《传声咒宣言》,由曾经使用它的14个国家签署,明确规定,鉴于猫头鹰通信是更佳的沟通方式,传声仅适用于极端的紧急状态。它们被施以咒语,只能在最需要时使用,并且,在过去的200年中,还只使用过两次——一次在Grindelwald的恐怖统治时期,另一次在Potter一家遇害当晚。”

“那么,你怎么能确信现在它们启用了呢,Snape教授?”Ron Weasley身边的Granger问,她眉头紧皱,并且他注意到,正试图不关注Harry金发的后脑勺。“或许是其它什么?”

“我考虑过,但是,在和Filius交谈后,”他对Flitwick点头——此人表示赞同,“我对霍格华兹四周的防护栏施咒,以记录所有的传声活动。我相信,你们所有人都会赞同我的估计。”他低头看看小册子,低声复述了一遍,然后交给Minerva传阅。

“这也涉及到炼金术士。”Severus继续说,外围的Dumbledore点头。“他们正遭受追捕。本月早些时候我在法国时见到一些人逃亡。确切地说时,看到我时,他们都变得恐慌。”Severus忽视男巫和女巫们的窃笑。“促使他们逃跑的,不是我的脾气,而是手臂上的标志。通过可靠的来源,我认为我们应该牢记,很有可能黑魔王在追捕炼金术士和魔药师。社会上很多人失踪。直到下一次召唤,我才能确认。但是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
“这与Kingsley遇害有关吗?” Minerva安静的问。

“死前Kingsley介入了对一个阿兹卡班逃犯的追捕工作,一个名叫Flannery Higgins的男子——超自然咒语的专家。Higgins几乎一生都与世界著名的魔药大师并肩工作,为大师们的复杂魔药施加复杂的咒语。这些魔药大师本身不擅长咒语。在他违法并逍遥法外之前,他一直为魔法部工作。如果没搞错的话,Shacklebolt别无选择,只能告诉上司黑魔王的崛起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 Minerva再次发问,好像她宁愿没有听到Severus说的话。

“因为我确信Higgins效力于黑魔王。”

迅即的骚动,惊恐的尖叫。Dumbledore的目光冰冷,闪烁的蓝眼睛中的愤怒几乎令Severus战栗。Dumbledore扫视男巫和女巫们,目光坚定,嘴唇僵硬。“我们必须了解,有些事正在发生。Voldemort在行动,虽然计划尚不得而知。”

时刻保持警惕! "Moody在人群深处咆哮,这似乎打破了屋内的紧张,因为几乎每个人都大笑起来。这是空洞的笑声,充满觉醒,大家都意识到Voldemort在崛起,又一个秘密在揭开,他们的又有一个成员倒下。又一个无辜的人死去,仅仅因为他是善良、忠诚的人。

此刻,Severus不知道该为男人默哀,还是对他妒忌。

Dumbledore举起酒杯。“敬Kingsley Shacklebolt,凤凰社中最努力的成员之一。愿他的无私勇气得到传颂。”

各种魔法的酒杯碰撞,每一个人,包括Severus,包括Potter,起身为他祝酒。

做完所有事,所完所有话,Severus再次落座。Dumbledore依然站在Harry身旁——他正尽全力不要抬头。面对此情此景,Severus理解年轻人的感受。他深知被校长专注的双眼凝视是什么感觉。“现在,虽然再次有人离开了我们,但我想要介绍黑魔法防御术的新老师,凤凰社的新成员,Harry Potter先生。”

Harry从座椅上站起身,金发垂肩,以一种对他而言最困难的方式环视屋内——甚至连Severus也看到了这一点。

人群的反应如Severus所料,很多人并不惊讶——特别是Fleur Delacour, Bill Weasley, Granger Weasley和Ron Weasley,但是,其他很多人神情震惊而困惑。Severus玩味着每一种表情,锋利的尖刀撕碎心脏。其他的凤凰社成员知道Severus的所作所为,知道过程与个中缘由。虽然Severus知道,很多人并不赞同,但也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。毕竟,无知是福。然而,Harry的感觉是否比Severus的行为更幸福,这令人怀疑。

梅林,他需要喝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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