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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eamer的博客

Dreamer And Her Chocolate Factory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白巧克力 第三章 第一句话  

2007-04-06 10:56:50|  分类: ◆1◆巧克力工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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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   第一句话


Severus只睡了几个小时;睡得这么少的原因是,他习惯于地窖和自己洞穴般的房间。当太阳透过打开的窗户烤着背上的皮肤时,他醒来。

他派去霍格华兹的鸽子正坐在窗台上愉快的鸣叫,她的爪子上系着一封信、一份早晨的预言家日报和一个小包裹。

和解的表示。

Severus深深抱怨,光着屁股取来信(对此,墙上的镜子用飞快的法语数落着),解开捆着羊皮卷的皮条,读起来。

Severus,

我不接受你的辞呈。希望你在周六带着Harry回来。我不能接受“不”为答复。梢上蜜蜂公爵的精选巧克力,以支持你度过周六前的困难时期,和今天一早的预言家日报。

祝奇妙的一天!

Albus


Severus大声咆哮,惊吓了身边的小鸟。“哦,滚开。”

梅林,他需要一杯茶。

不假思索的,他打开巧克力盒,往嘴里塞了一个椰子味的,去洗热水澡。

- = - = -

上述淋浴、四颗巧克力、三杯咖啡、以及一杯茶,从街角的咖啡店女巫那里要来的,虽然她嘟哝着早晨不该喝茶。此后,Severus准备好开始一天。但怎么过,他毫无概念。鼓起勇气去找Potter,无疑的。试图不要在他面前蜷缩、死去,当然了。和他交谈?这要困难点。

Severus憎恨Dumbledore的每一寸。

Ligne街,像对角巷一样,早上并不拥挤。这是早餐后、午餐前的人群,其中包括学者、大学生、领着孩子的女巫。Severus忽视了所有人,喝着茶,读预言家日报。没什么新闻——都在说Voldemort重新获得力量、食死徒的活动,而黑魔法只字未提。Jack Bones,和他的前任一样,认为避免恐惧的最好方法是不要谈论任何事。预言家日报变得只比破布头好一点,但Severus依旧会阅读学术版,以和任何的新期刊、其它流行的魔药研究保持一致。

在他读完报纸、向咖啡店的女巫付过钱之后,Severus去找Harry。他因恐惧和忧虑全身冰冷,但他用自尊和冷笑包裹自己,仰首挺胸地走过街道。

他挥手和来自家庭钟表店的老巫师打招呼,对方兴致勃勃地回敬,都有些忙不择道。

再次找到Ligne钟表店并不困难,它的橱窗里放着巨大的钟,被施了咒的可爱招牌在清晨的寂静中滴答作响。

问题是,Severus一看到它就楞住了,如同一年级的赫奇帕奇参加第一次飞行课,一头钻进街上的面包房。登记处的女巫狐疑的凝视他,但Severus冷笑并忽视他。加油,Severus。这是Harry Potter,以梅林的名义。

Harry Potter,他曾爱过、并伤害过,以同样的力度。

胡说八道。

他挺起胸膛。他能做到。他是Severus Snape,遭人憎恨的霍格华兹魔药大师,卑鄙的食死徒,小孩子们的口头掠夺者。除了黑魔王,他不拒绝和任何事、任何人讲话。

显然的,Harry Potter。

他神经质的对内部的声音怒目而视。混蛋。

他在商店前面停下,热血沸腾,盖过别的声音,心在嗓子眼。大门明显已经用旧了,因许多手的触摸而光滑、磨损。

一扇Harry Potter触摸过的门。

他逗留了一会,几乎希望能看到每一个指纹;以某种方式,触摸到他的生活。一种他被迫进入的生活,当所有其它联系都被切断,所有成年人都辜负了他,最好的朋友也无法再拯救他。

Severus猛拉大门。他如此深得沉浸于悔恨中,以至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门打不开,直到他看到前面橱窗里的招牌。“周四和周日停业。

当然。

他转身,向另一个方向迈步。这时,身后的门开了。一位矮小的女巫,长着明亮的金发,对他微笑,招呼他进门。“没关系……请进,Snape教授,不是吗?”

梅林。“是的。我是Snape教授。我在找——”

“Neecholas。是的,我知道。请进。”女巫从门口消失了。Severus别无选择,只能跟着她。

Severus小心翼翼的迈进门,当门在身后合上时,他模糊的意识到四周钟表柔和的滴答声,但眼下他对商店该死的一点都不关心——所有关心的事是Harry——金发、蓝眸的Harry——不在屋内。

马上,他意识到小个子女巫正注视着他。他草草的对她点头。“小姐。”

“你好。”她微笑。“你……在找Neecholas,不是吗?”

“嗯,我是的。” Severus再次挺起腰板。“我有很紧急的事。”来自地球上最难以令人忍受的爱管闲事的人。“并需要马上和Po……Chekit先生谈谈。”

“这样,他现在不在。”她像那种不常讲英语的女人,不自然、稍微有些错误。“哦,多么粗鲁……我是Cassandra Capule,我父亲拥有这家店。”矮小的女人的声音从柜台下出来。当再次出现时,她脸颊飞红、目光明亮,手里拿着一个账本。“我们很多年前接纳了Neecholas。他就像个弟弟。但是……我知道在他的生命中……不,错误的词语……在他的过去,有许多糟糕的事。并且我想,你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
Severus盯着女人……女孩,事实上是。她正示意他一起去后面的屋子。Harry告诉了她一切吗?“我在Chekit先生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。他……他以前学校的主人叫他回母校任教。”

Capule小姐的大眼睛打量着他。“哦,我明白了。可能这没什么好事。但是,你会在集市广场的找到他。他在那里喝酒、吸烟。”她打开商店的后门。那里正通往一条小径。“这里。走这条街,左拐。你会找到Le Petit咖啡店。满是学者,总是为某些事尖叫着。”

Severus点头,拾阶而下,来到小巷上。“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帮助我吗?”

“嗯。”她将一缕金发从额头上吹开。“有时候,必须直面魔鬼,不是吗?”

是的,他完全理解。毕竟,Severus也擅长面对他自己的魔鬼。“谢谢你。”

“Vous ‘etes bienvenu。”年轻的女子回答,并在身后坚定的关上门。

正如Capule小姐所言,找到Le Petit咖啡店并不麻烦。他走下肮脏的小巷,步入街道,立刻意识到为什么Capule小姐要警告他——咖啡店里挤满了疯狂的傻子。

学者。辩论着普通的魔法理论和麻瓜的物理学原理。对此,Severus只能解密他们讨论的最基本内容。他们砸桌子、摔杯子,唾沫飞溅,满脸通红。真有趣。如果Severus属于这里、属于现在,他也会加入讨论。和唾沫飞溅飞溅。

但事实是,他不会讲法语。

但事实是,他对他们说的该死的毫不在意。

他来这里是为了一个亚麻裹头、长睫毛、瘦长身材的年轻男子。他正坐在人群边上,明显在听,但更专注于香烟和正在羊皮纸上写的什么东西。Severus的内脏抽搐,就像他的身体决定它不会再接受任何食物一样;汗从脖子背后、脊骨底部和上嘴唇上冒出。嘴里满溢着一种他不能分辨的味道;花了将近一分钟时间,他才意识到芳香感的记忆。美丽的嘴,令所有的古龙香水失色。

他揪心,如同胸口舞动着一群蛇。耳鸣,泪眼模糊。当Harry的眼睛遇上他的,Severus几乎感到世界在脚下逃脱。

那双眼睛,曾经是那么碧绿。现在,是令人晕眩的湛蓝色,深邃、明亮。伤疤完全消失了,虽然,当Severus斜视时,他几乎能在Harry包裹自己的粗浅咒语下看到它的轮廓。

他靠近,一步……然后,两步。他看到在远处未察觉的东西。现在,同样的可爱眼睛冷酷,如Severus的双眼那样疲惫,有超越年龄的老。Potter的指尖因烟草而变黄,而在另一个世界、另一个地点,取而代之,它们会因魔药而变黄。他的头发,时髦的及肩,但这也无法隐藏脸上僵硬的表情和突出的下颚和颧骨。在任何方面,他都是一个男人了,从宽阔的肩膀,到狭窄的腰部。他的腿,比以前长了很多。他一脚着地、双腿在桌下交叉。他穿着简单的牛仔和T恤,沉重的龙皮靴子。但是,在某种程度上,即使麻瓜的衣服也显示出每一个角度、每一个曲线。

华丽。完全的、令人晕眩的,华丽。

Severus又走了几步,然后再几步,来到Harry桌前。“嗯。”

噢。干得真好,Severus,语句连贯。

Harry的眉毛扬起。突然之间,所有肌肉里战栗的紧张神经,都被从未在霍格华兹拥有的自信替代。“变得语无伦次了,Snape教授?你可以坐下。”

那很好,因为Severus感到膝盖发软,虽然做到了文雅的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。“谢谢你。”

“没关系。香烟?”

当Harry递上烟盒时,Severus做到不要对这礼貌表现震惊。“谢谢你,但是,不用。”

沉默降临。学者在他们身旁狂飙,唾沫飞溅,大锤桌子。让Severus点茶时,经营咖啡店的女主人明显对那些人不满。在今天早晨喝了如此咖啡后,他谢绝了,Potter也一样。

第一次,在那么多年来,如果不是他整个生命中,Severus发现他尖酸刻薄的智慧和舌头一起溜走了。他不知道告诉男孩什么,这个男孩,已经一点都不是男孩了。倒不是说Harry看着他——他在羊皮纸上画图。

学者们,最终激怒了彼此,都离开,留下奇怪的寂静的咖啡馆。

太寂静了。

Severus挺起肩膀,从Harry的手臂上凝视。男人正为一口钟画图纸。

“那些都是你自己做的?”

Harry没有抬头。“是的。”

“它们非常精致。在Capule小姐指点我来之前,我在商店里四处看了看。”谎言,但是善意的谎言是有益的。

“她有吗?”

语言中的胁迫毫无隐瞒。“真的。”

沉默再次降临在他们之间。当5分钟变成10分,然后10分钟变成将近20时,沉默几乎将他推向恼怒的边缘。当Harry作画时,他什么都没说,诅咒男孩彻底激怒他徒劳的努力,但又不敢把内心的怨言转化为语言。

他的耐心,假如这能被称为耐心的话——懦夫!——在Harry说话时得到了报偿,他说话时没有从草图上抬头。“我已经告诉他‘不’了。”

已经——……Dumbledore。“他很坚持。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

寂静中,鸟儿的鸣叫和孩子的笑声非常突兀。Severus运转干燥的喉咙——为他的高领长袍,感谢梅林——最后终于说出口。“你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我在找你。”

对此,Harry抬起蓝眼睛,给他一个怀疑的怒视。“真的吗?”

神情刺骨、痛苦,Severus的胸口猛的一抽。任何时候,他都想要战栗、跑回英格兰,诅咒一路上遇到的每个人。这是一种挣扎(噢,如果看到他的魔药大师现在的样子,不知道Voldemort会说什么)。最终,他重拾镇静,说;“你逃避了一切。”

Harry的怒视升格为狂怒,虽然他的神情依然平静,手也镇静。只有在他无底的双眼中,他不能逃避,不能隐藏自己的感受。“是,我这么做了。”

“你这么做很懦夫。辜负了自夸的格兰芬多的勇气。”

在漫长的几秒中,沉默在两人之间交战,它是如此厚重,能用小刀切割。然后,Harry假笑。对他来说,这是个丑陋的表情。“我当时没有多少选择。”

恐惧蠢蠢欲动,宛如生物般抓住Severus的喉咙,指甲撕裂内里,火烧火燎。“你可以和我决斗,像一个男人那样。”

“以你尊重我的方式,像一个男人那样?” Harry轻轻笑道。

陈述中响亮的真相令Severus无以反驳。不,他从未真的像一个男人那样尊重男孩。他那时不是一个男人——他是哈利•该死的•波特,11岁的小孩,有瘦削的身材和无可置信的大眼睛,玩魁地奇,披着隐身衣在宵禁令后在城堡游荡。在Severus的认知中,这是一个全新的Harry Potter——他憎恨不知道是什么驱使这个Harry买龙皮靴子、穿麻瓜服装,魔杖从牛仔裤口袋里戳出来,或者究竟为什么他决定成为金发蓝眸的人,即使他天生不是这样。他甜蜜的肌肤适合乱糟糟的黑发。和亲吻,以及……哦,梅林,请帮助他。

这个男人不是与他分离时那个羞涩的童贞男孩。这个男人,隐藏在魔法之后,假装他过去的生活——那个Harry Potter——从不存在。他和Severus了解并热爱的人不是同一个。这个男人……在某种程度上,像Severus自己,比年龄衰老,在心灵四周竖起巨大的墙壁,隐藏无底的秘密。因为,他失去的比任何人都多,当他不再有用时,被抛弃至此。

Severus理解他,很可能比Harry能想象的要多。

“那是因为Voldemort。”

Harry收拾起四周的铅笔与鹅毛笔,把它们放进一个小小的皮袋中。他的手指,长而有力,在桌子上移动,熟练的动作,就像一个在过去的6年从小咖啡馆的桌子上收起铅笔与鹅毛笔的男人,一个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手,如何用它们创造美丽的男人。

Harry卷起羊皮纸,以同样优雅的方式熄灭烟。“你曾教育我,教授,我们总是应该坦率承认自己的错误,而不是去指责他人。”

“Dumbledore需要你。没有其它人可以接手这个职位……Lupin去世了。”

“你撒谎。”

“没有,”Severus向任何一个在听他说话的神明祈祷,让他的嗓音表现出自己试图向男孩传达的挚诚。“Lupin认为你会是这个职位的最佳人选,Dumbledore坚信这一事实。”另一个善意的谎言。Severus曾怀疑,如果一个谎言,出自他的口中,是否依旧清白。

无论在任何人的想象中,Severus都不是一个愚蠢的人。今年,Dumbledore想要Harry Potter待在霍格华兹——他们不是没来由的将他赶走的,虽然对于这个理由,除了一句“他需要活下去”,他没有得到其它解释。有些事正在发生,要求Harry去霍格华兹,这不仅仅是Voldemort的老伎俩。但是,Severus不知道那会是什么。

这令他沮丧,直入骨髓,即使不了解原因,他也知道Harry将再一次被利用、被操纵。

当Harry以一种细小的声音提问时,他被从思绪中拉回。“他死的时候痛苦吗?”

Severus令干涸的喉咙运转。一个回答,任何回答,总比什么都不说好。“不,没有痛苦。他死于年老,他的状况。他比很多同类都活得长久。”

Harry沉默了一会儿。“Dumbledore正在要求我放弃这里的生活。我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。”

“我了解这些。但是,你的使命在英格兰,Potter,无论你喜不喜欢。”

“别这么叫我!”

Severus眨眼。“叫你什么?”

“Potter。”

“但那是你的名字。”

Harry带着东西站起来。“它曾经是我的名字。但现在不再是了。Harry Potter已经死了,教授。像个听话的走卒那样,回到Dumbledore那里去,告诉他,他可以自己教黑魔法防御术,自己解决问题,我不会回那里去的,并且,我该死的不会和你去任何地方。滚吧,Snape。”

绕过桌子,拿起东西,然后,Harry离开。

Severus转身,看着他一瘸一拐的离去。他真的不知道当再次见到Harry时,自己期待什么,但无疑不是这种冰冷的漠视。憎恨,或许。厌恶。爱?当然不会,虽然Severus脑中一个琐碎的微笑声音说“是,他曾这么想。”如果不是接纳,那么是怜悯,或许吧。

除了冰冷的漠视。

- = - = -

与自己的理智向左,Severus没有离开。他知道他应该走,梅林知道他应该走,但是,虽然他几次试图通过非法的飞路网络回去,将消息告诉Albus,他没有离开。

还不到时候。

Severus花了将近10年找寻这个男孩。那一夜,当坐在“睡鸽子”楼下的酒吧里时,他几乎不能相信,他终于找到了他。在漫长而痛苦的6年后,他见到了Harry Potter,他不能就这么离开。

酒吧里挤满了想在夜晚回家前喝几杯的人:喧闹的交谈声回荡于耳际。这是一个小地方,灯光昏暗,但像楼上的旅馆一样干净。

这么多年来,Harry一直在阿维尼翁,一个金头发、蓝眼睛的生物,在所有的地方中偏偏选择了一家钟表店的工作——他总是有一双灵巧的手——用一个不同的名字,一张不同的脸。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身份。

梅林,这太叫人绝望了。

当Capule小姐出乎他的意料的进来时,他正准备喝第二杯威士忌。带着一个肩负着使命的法国女人的鲁莽,她不加邀请就坐在他面前的一个位子上,越过两人之间的酒杯盯视他。

抢在她说话之前,他抬起手。“我很抱歉今天打搅你和你的家人,Capule小姐。”

她怒目而视。“他很可怜。我只能假设你要说的……非常不令人愉快?”

“……Chekit先生和我有一段长久而痛苦的历史。”那和你无关,别把自己搅和进来。

“我能想象,但是,在不知道一些细节的情况下,我不允许你用这种方式伤害他,Snape教授。”她靠在椅子上,将手臂在苗条的胸前交叉。他该死的知道她哪里也不会去了。“你和Neecholas之间有什么事?”

在某个令人震惊的瞬间,Severus有一种愚蠢而威士忌的冲动,想要向她倾诉一切,每个油腻、厌恶、作呕的细节。这几乎令他在大笑中吸鼻。几乎。“私人问题。他被提供了一个职位,受雇于Albus Dumble——”

“你在什么学校工作?”

“霍格华兹。”

女孩的眼睛睁大了一些。“霍格华兹。这是个著名的学校。你教?”

“魔药学。”

“霍格华兹非常享誉盛名。Neecholas得到了在那里工作的机会,而他说不?”女人长着长指甲的手在胸口挥动。“傻孩子。”

Snape自己非常赞同。

“你住在这里,‘睡鸽子’旅馆?”

“是的。”Severus停了一会。“明天有可能见见Chekit先生吗?”

“哦,他明天请假生闷气去了,但是我会告诉你怎么才能找到他。明天到店里来。”她站起来,带着一个女人做出决定的毅然之气,小心的在头发四周包好围巾,戴上眼镜。

当她走出酒吧时,Severus对她举起威士忌酒杯,赞美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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